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,伸出不满老茧的手,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。
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要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(shǎo ),你要让我知(zhī )道你现在究竟(jìng )是什么情况——爸爸,你放(fàng )心吧,我长大(dà )了,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,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,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起面对,好不好?
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,不如趁着还有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(xià )来的生活吧。
景彦庭喉头控(kòng )制不住地发酸(suān ),就这么看了(le )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霍祁然闻言,不由得沉默下来,良久,才又开口道: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(nà )一大袋子药。
景彦庭的脸出(chū )现在门后,分(fèn )明是黝黑的一(yī )张脸,竟莫名(míng )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
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声来——
点了点头,说: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,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。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(zhe )门,我去问问(wèn )老板娘有没有(yǒu )租出去,如果(guǒ )没有,那我就(jiù )住那间,也方(fāng )便跟爸爸照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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