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(nǎo )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(dào )的那一大袋子药。
果不其然,景厘选了一(yī )个很一般的,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(me )好的、有些陈旧的小公寓。
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养成今(jīn )天这个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
找(zhǎo )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(kàn )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(le )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(shì )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哪(nǎ )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(wèn )。
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,她听见了(le )他说的每个字,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(le )些什么。
景厘靠在他肩头,无声哭泣了(le )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(dōu )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(zhī )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(zhī )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(rán )会买,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(bào )着希望,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?
他不(bú )会的。霍祁然轻笑了一声,随后才道,你(nǐ )那边怎么样?都安顿好了吗?
爸爸,我(wǒ )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,有刮胡刀,你要(yào )不要把胡子刮了?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(de )东西,一边笑着问他,留着这么长的胡(hú )子,吃东西方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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